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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時間:2020/12/17 閱覽次數:2066 來源:泾縣融媒體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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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皖南事變新四軍將士殉難80周年前夕,我們來到革命老區茂林,來到“皖南事變”紀念廣場,回顧當年那段血與火交織的峥嵘歲月,重溫習總書記教導:“在接受紅色教育中守初心、擔使命,把革命先烈爲之奮鬥、爲之犧牲的偉大事業奮力推向前進。”感悟今天紅色政權和幸福生活來之不易。


  爲紀念皖南事變新四軍將士殉難60周年,2001年,泾縣人民政府建造“皖南事變發生地”標記物。以花崗岩砌就“41·1·7”字樣爲主體,莊嚴肅穆,蒼然雄渾。矗立于茂林街頭紀念廣場,遙望東流山,與時空對話。赭紅碑牆,鎏金碑記。浩氣長存,啓迪來者。

  面對雕塑上的累累彈孔,面對大理石地面上炮彈落下炸開的火花,在藝術造型的啓迪下,讓我們將曆史鏡頭拉回到80年前那個寒冷的冬天——


  1941年1月,新四軍皖南部隊顧全大局,維護抗日民族統一戰線,奉命迂回北移。

  1月4日晚上,新四軍軍部及直屬隊9000余人分三路縱隊強渡青弋江向茂林方向進發。

  由于連降暴雨,江水陡漲,頭一天工兵搭建的浮橋中斷。指戰員只能泅渡。江水刺骨,許多女兵不是被激流卷走就是凍僵了。沿途泥濘不堪,大部隊無法有序推進。雲嶺到茂林20公裏的路程,整整走了8個小時。

  1月5日下午3時許,部隊先後開到茂林,軍部設在潘村祠堂。軍首長在這裏召開重要會議,作出“原地休息一天”的決定並完成相關部署。戰士們火烤衣服補充食物恢複體力。5日晚上,軍部在茂林吳氏大宗祠舉行告別皖南民衆大會。政治部主任袁國平將軍發表了慷慨激昂的“告皖南同胞書”告別演講。他說“100顆子彈,99顆要射向敵人,最後一顆留給自己”。告別皖南民衆大會當天晚上,軍部劇團隆重演出,向在場群衆宣傳北上,宣傳新四軍,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。

  1941年1月6日(農曆1940年臘月初九,小寒),前哨戰在高坦村口打響!清晨,新四軍二縱隊老三團三營一個排在高坦附近警戒,突然與國民黨40師120團搜索隊接火,軍部在潘村祠堂召開軍事會議緊急部署,悲壯而慘烈的皖南事變發生了!

  2011年版的《中國共産黨曆史》是這樣記載的:

  “1941年1月4日,奉命北移的新四軍軍部及其所屬皖南部隊9000余人,從雲嶺駐地出發往長江以北,6日在安徽泾縣茂林地區突遭國民黨軍隊七個師8萬余人的包圍襲擊。新四軍部隊英勇奮戰七晝夜,終因寡不敵衆,彈盡糧絕,除約2000余人突出重圍外,一部被打散,大部壯烈犧牲和被俘。軍長葉挺在同國民黨談判時被扣押,政治部主任袁國平犧牲,副軍長項英、副參謀長周子昆在突圍中被叛徒殺害。1月17日,蔣介石反誣新四軍‘叛變’,宣布取消新四軍番號,聲稱將把葉挺交付‘軍法審判’。這就是震驚中外的皖南事變。這一事變是國民黨頑固派發動的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最高峰。”

  據當地老人回憶,“民國二十九年臘月,東流山開火,七天七夜。”

  正式打響第一槍的丕嶺坑口,激戰地東流山、戰地醫院“汪氏宗祠”、最後一次團以上幹部會議會址“徐氏宗祠”(不存),石井坑前沿指揮所,都坐落于茂林境內。

  七天七夜,我軍會攻星潭失利,各部回撤受阻。敵我雙方短兵相接,合圍突圍,集團沖鋒,槍林彈雨。丕嶺拉鋸戰,血戰東流山,石井守備戰,突圍百戶坑。政治部主任袁國平在激戰中身負重傷,壯烈殉國。“九女引爆”,“七女跳崖”。殘陽如血,淒美壯烈。

  1月14日這天,東流山四面火光沖天,槍聲不絕。教導總隊7名女戰士,最小的才17歲。爲引開敵人,掩護幾百名戰友突圍,她們戰至彈盡糧絕,甯死不當俘虜,硬是手拉手,高呼抗日口號,縱身跳下懸崖。

  事變中,我軍在東流山北麓石井坑設立前沿指揮所。石井坑守備戰打了整整三天三夜。最後,在彈盡糧絕、陣地失守的情況下,新四軍被迫進行分散突圍。

  同室操戈,親痛仇快。同根相煎,震驚中外。皖南事變,千古奇冤。我新四軍將士,就這樣,大部分壯烈犧牲在了北上抗日的征途上!

  茂林熱土和一方百姓,含淚見證了我新四軍將士的英勇無畏和堅貞不屈,也用實際行動真正诠釋了新四軍與老百姓,生死相依,魚水情深。

  請看廣場東面赭紅碑牆上,《皖南事變發生地標記物落成記》記載:

  “……熊熊戰火愈烈,民衆關懷愈切,心系戰士之安危。茂林各界,或翹首于長堤,或低語于廬巷,槍炮聲裏祈望親人逢凶化吉;山鄉父老,或擔飯食于陣地,或築工事于前沿,生死關頭軍民並肩浴血戰鬥……”

  同志,您去過茂林境內的丕嶺古道嗎?那懸崖峭壁上凹槽有許多不是天然的,而是當年敵我雙方短兵相接,在這裏展開慘烈的拉鋸戰,兩軍厮殺槍林彈雨留下的傷疤!那山腳隆起的亂石堆有許多不是自然滾落的,而是當年激戰時集團沖鋒反沖鋒,手扒腳蹬人石俱下的!

  1941年3月14日淩晨,事變的硝煙還未散去,項英、周子昆兩位軍首長在赤坑山蜜蜂洞慘遭叛徒劉厚總槍殺,飲恨蒙難。周的警衛員黃誠身負重傷。

  也許是天人相通,也許是地磁效應。據當地老人說,幾十年過去了,有好多次,雷雨天,漆黑夜,東流山上還會飄來噼裏啪啦槍炮聲或新四軍女兵的歌聲。更具神秘色彩的是,有人家半夜還聽到敲門聲:“老鄉,開門!……”

  事變後,茂林濂坑石牛塢堡壘戶姜嶽凡等人,在洪林領導下,先是帶項英、周子昆等人找到蜜蜂洞隱蔽待機,項英周子昆遇難後,在劉奎領導下,姜嶽凡、馬金標等人又火速秘密轉移和掩埋兩位軍首長遺體,以防不測。當時他們是用一床俄國軍用毛毯包裹項英遺體,用一床日本軍用毛毯包裹周子昆遺體下葬的。

  事變後,濂坑人姚老五陳六香夫婦、徐老三(徐承山)徐志龍父子等人,冒著生命危險,利用炭棚掩護,從冰天雪地到草長莺飛,曆盡千辛萬苦,喂飯送藥,與地下黨員、遊擊隊軍醫裏潭倉的老中醫徐天佑先生聯手,分別救下身負重傷的新四軍營長馬長炎和周子昆警衛員黃誠。其他輕傷戰士也分別受到當地老百姓的拼死保護。

  當時敵人一方面加強清剿,一方面對茂林藥店嚴加控制,強令見人開方,見傷賣藥。陳六香不惜用刀砍傷自己手腕,才在茂林保和堂藥店買到傷藥。被譽爲皖南“紅嫂(陳嫂)”。徐老三也因與新四軍有來往,被國民黨軍隊發覺後抓去,戳刺刀,割耳朵。當時國民黨軍以爲他死了,而他卻頑強地活了下來。解放後不久,徐老三不幸因傷勢惡化逝世。

  事变后,1941 年上半年,经上级(新四军七师)批准,留在皖南坚持斗争的刘奎、李健春、尹德光、洪林等同志先后在朱家坑、濂坑等地建立了“泾旌太中心县委游击队(又名黄山游击队)”和“皖南新四军游击队(通称泾旌太游击队)”,当地人周明火、马金标、殷木春等同志一开始就成了骨干力量。红色濂坑成了皖南泾旌太边区红色武装的发源地之一。

  1952 年 8 月 18 日,华东军区政治部派刘奎来茂林,将原中共中央东南局书记、新四军副军长项英、原新四军政治部主任袁国平、副参谋长周子昆三人遗骸运往南京雨花台烈士陵园合葬,这就是“三烈士墓”,是雨花台最大的烈士陵墓。

  君不見,坐落在縣城的“皖南事變烈士陵園”,門口四棵方形巨柱正是象征了新四軍,而神道上方的廣場周圍,九大圓柱昂首蒼穹。其中兩棵參天完整,象征突圍出去的兩千將士。而另外七棵參差殘損的斷柱,正是七千死難烈士英靈忠魂的圖騰寄托!

  紅色家園壯烈美,紀念廣場話滄桑。老區精神傳承久,戰地黃花分外香。

  皖南事變死難烈士永垂不朽!人民英雄永垂不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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